少年做了个梦。
是个小水坝的梦。
横切过一条河流所筑起的堤防。
拦住了混混的水流。
不管上游的水流向爆发般地滚滚而来,水坝的闸口,仍然还是紧紧地关闭着。
就在水位越涨越高,眼看便要决堤而出的那瞬间┅
高梨修作睁开了双眼。
高中二年级的他,因为父亲的独自赴任,被寄托在夏川家已过了十几天。
今天是进入十月份以来的第三个礼拜天。
修作想着要多赖一下床。
但他却感受到小腹传来的急切压迫感。
不得已只好从温暖的被窝爬了出来。
「晤┅」
想要小便。
修作披上一件羊毛衫,揉着眼睛睡眼惺松地走下楼梯。
急剧的尿意,使得修作一个箭步地冲进楼梯旁的洗手间,想要好好地纾解一番。
咻哆哆哆~
声势浩瀚的水声响起。
修作完成大事後不觉吐了口大气。
「哈呼!」
随着解脱的感觉,修作不禁舒服地眯起了双眼。
之後他按下冲水。
走出洗手间。
经过直直的走廊时,他忽地抬头望向走廊的那一头,是果林在那。
她坐在玄关处。
将运动鞋套往自己脚上。
整套蓝色的运动衣上半身套着一件薄薄的夹克,旁边放着一个运动背包。
虽然背对着这边,不过刚刚洗手间的开门关门声,她应该知道有人在那的。
和对修作的同居生活表示反对的果林之间,仍是处在冷战状态,一点都没有和解的徵兆。
刚搬来时,修作还自以为是地想着,虽然两人之间有十年以上的空白。
但俩人毕竟曾是两小无猜的玩伴。
他想应该可以慢慢地混熟才是,不过现在看来这种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。
走近玄关。
修作怯生生地跟她打招呼。
「啊,早安!」
低头绑着鞋带的果林的手停住了。
但是,这位可爱的少女 果林,却头也不回地,只是淡淡说一句「早安」。
态度真的是有点冷淡。
修作还是继续问道:「要出门吗?」
「是啊。看也知道吧!」
「嗯!」
面对这种「去、去,滚那边去」似的应对方式,教修作有一点胆怯。
但若是因此就退缩的话,两人之间的关系,将永远不会有改善的一天。
因此,只有硬撑下去了。
「到哪去呀?这麽一大早的┅」
「叁加篮球比赛。」
果林仍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。
「那麽,我去替奶加油吧!把地点告诉我,等吃完早餐,我马上赶过去┅」
修作想要打破僵局。
然而,这个提案一下子便被果林给硬生生地打了回票。
「不用了,只不过是个单纯的练习比赛罢,要是大声地在旁加油,岂不丢脸死了。」
「这样呀┅」
「对啦!所以你不用来了。」
果林的口气还是很差。
对本来就对女孩子不知如何是好的修作来说,此举可说是鼓足了勇气呀。
但这下可完全没辄了。
果林穿好鞋之後,顺手拿起旁边的背包,便消失在大门的那一端了。
兵啪。
粗暴的关门声,目送着果林离去背影的修作,不觉大受刺激地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。
「唔!」
唉呀,又搞砸了。
我怎麽老是做不好。
和果林之间的紧张关系要想获得舒缓,看来是很难了。
修作本想就此上楼去,却觉得喉头乾渴难耐。
所以他便朝饭厅走去。
一手握着从柜子拿出来的杯子,然後他再将冰箱打开,取出牛奶喝。
冰冷的牛奶倒入杯中後,一口气地喝光,再把牛奶放回原位,关上冰箱门。
将沾了牛奶的杯子用水洗乾净,再甩乾水滴,将杯子倒盖在塑胶碗筐中。
这是在和父亲的二人生活中,为了减轻做家事的麻烦所自然而然养成的习惯。
饭厅壁上的挂钟的时间还不到八点。
难得的星期天,本想多睡会儿的,但在刚刚和果林的一阵搅和後已经没了睡意。
再睡也睡不着,修作索性到玄关前去拿报纸。
十月已过了一半,季节早已飘着股浓浓的秋意。
「嗯,秋天似乎快要来了。」
这几天的早晚天气明显地冷了起来,不知何故,今天却例外的特别暖和。
他只在睡衣上,披了一件羊毛衣就走出门,但却丝毫不感到一点冷意。
和对面人家围墙上突出的树梢上那寂寥的枯叶黄极为不相衬的,是那令人神清气爽的亮丽耀眼的阳光。
就好像是迷了路的春日暖阳,一不小心闯进深秋中般地晴朗好天气。
修作抬头望着晴空。
举高双手「嗯」地伸了个大懒腰。
清爽的早晨空气真是舒服。
「呼┅」
做了二、三次的深呼吸之後,修作从朱红色的信箱中抽出今天的报纸。
回到客厅的少年,在电视机正面的三人座的宽敝沙发上坐下,摊开报纸。
嗯,这世上的情势┅
「有没有什麽新闻呢?」
修作约略看过一遍。
政治家的贪污、感情问题所引发的杀人事件、不知名的国度发生的内乱、不具可信度的舆论调查。
还有那些无关痛痒的社论┅
每天都是没有创意的字汇,以及复杂的国际情势,根本找不到可以吸引人的事。
在确认过今天晚上的「外国影集」片名後,便把报纸折好,放在矮桌的玻璃垫上。
「┅┅」
好宁静的早晨。
「嗯!感觉真舒服。」
只听到鸟雀的鸣叫声。
还有偶尔从远方传来的几声狗吠。
家中一片寂静。
这样的感觉,教他竟连开个电视都有所顾忌了起来。
况且,在这个时间,想必应该也不会有什麽好节目可以看才对吧!
「啊~」打了个呵欠,修作顺势往沙发一瘫。
穿过薄蕾丝窗帘所射进来的柔和阳光,使得他困了起来,眼睛也微微的眯了起来。
「啊!」
修作身子呈现躺着的状态,并伸长了手臂,顺手拿起沙发椅背挂着的毛毯。
这是怕冷的小百合在晚上看电视时的爱用物。
修作将毛毯摊开往自己的身上盖着,此时,一股淡淡的女人香味飘进鼻中。
毯子的一端盖着脖子,另一端膝盖以下便全露出来,修作於是侧了身,将身体整个卷缩起来。
「嗯,有点想睡呢!」
摆出这种睡姿,眼皮也跟着重了起来。
这麽睡着可能会感冒也说不定。
这个念头一瞬间闪过脑中。
但是,再也没有比想着「不行、不行」的打盹,更让人觉得舒服的了。
「啊,再小睡一下吧!」
「┅┅」
不知不觉地,修作在沙发上沉沉地睡去。
「修作┅修作┅」
「哥哥,快起来,哥哥呀┅」
「唔!」
睡得死死的修作,被人不断地摇晃着身子,只得睡眼惺松地张开眼睛。
但是,他仍未完全清醒过来,还是处於一副意识昏沉、想要睡觉的状态。
「┅┅」
呆滞的瞳孔中慢慢成形的影像。
映现出的是小百合和奈奈的脸庞,右边是小百合的脸,而趴靠在沙发椅背上的则是奈奈的小脸。
她们两人从正上方望着不知在何时翻身,脸朝向上方睡着的修作的脸。
一瞬间,强烈的不协调感向他袭来。
床是靠墙壁的,不可能会有像现在这样地被从两边探看的可能性才是。
但是,他立刻便想起来自己是睡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啊,我就这样在沙发上睡着了吗┅
真的是很不好意思。
自己都觉得尴尬不堪,修作迅速地坐起身来。
站在沙发旁的小百合说:「总算清醒过来了!」
「啊,早┅」
正想打招呼的修作那双惺松睡眼,一看到小百合,竟然一时傻了眼。
小百合穿着围裙,但那却不是她平常做家事时所穿着的朴素花样,而是有着许许多多的摺纹。
严格来说,她今天穿了件纯白又可爱的少女式围裙。
看起来就像是法国娃娃,或者是仙境国度中的爱丽丝身上所穿的东西。
嗯,真的很可爱。
这种事本身倒也没什麽值得大惊小怪的。
问题是小百合除了那件围裙以外,身上什麽都没穿。
嗯,什麽都没穿┅
换句话说,她正活像是所有寂寞的独身男子妄想中,所跳脱出来的女子般。
裸体外围一条围裙的煽情姿态出现在修作的眼前。
「早安,哥哥!」
往声音的源头望去,奈奈也是和姊姊同样的装扮。
姐妹俩人的装扮,着实让修作吓了一跳。
姊妹俩都穿着围裙。
唯一不同的是她们胸前的刺绣,奈奈的是《小白兔》,而小百合的是《熊宝宝》。
这到底是怎麽回事?
她们两个今天怎麽┅
「这个,你们┅」
刚刚才睡醒,脑袋还不是非常清楚的修作,还以为自己是在作梦呢。
只是,感觉上来说的确是已经清醒过来了。这是不需要捏脸颊也可以知道的。
但是,因为以前曾有做春梦而梦遗的前科记录,不会又┅
「怎麽啦,修作?干什麽这种奇怪的表情┅」
小百合努力装着若无其事似地问。
「哈哈!」
奈奈那边却早已忍俊不住。
也不晓得是谁出的主意,不过似乎是两人合起来计画要吓吓躲在这种地方睡懒觉的修作。
虽说是恶作剧┅但也未免太离谱了。
也唯有和平常人想法不太一样的奈奈,和有点傻气的小百合这种组合才想得出来这种事吧!
嗯,目的可算是达到了。
不过,小百合和奈奈的样子,对正值性欲旺盛的少年来说,刺激未免过强了点。
这样的行为也太过份了点。
「你们到底在干什麽呀?」修作一脸的狐疑。
奈奈那方面,至少从正面看到的,其露出的面积和平常穿着吊带背心加迷你短裙时没什麽两样。
但是,同样的围裙穿在小百合身上,可就不是那麽回事了。
感觉和奈奈完全不一样。
围裙的上围,无法完全盖住丰满的胸围,鼓鼓的圆球从侧面跑了出来。
「唔!」
看到这情景,修作的脸都红了。
当然,在那吸引男人目光的焦点所在的深深乳沟间,更是令人为之拜倒。
波状摺边的裙摆在膝上十公分,虽然没有那麽迷你,但是一旦出现在总是穿着长裙的小百合身上,竟令人产生极为猥亵的念头。
真是只要看着,心头便蹦蹦乱跳了起来。
毕竟他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呀!
「修作也已经起来,该吃早饭了吧!」说完,小百合便背向修作,往饭厅走去。
那背影更是眼睛的致命毒物。
明知道如此,但是修作的一双眼晴,仍然不知不觉地追逐着小百合跑。
微微浮现的左右两边肩胛骨的正中央处,垂着条三束头发所编织的大辫子。
其下方的背部凹陷,线条是那麽地笔直。
可以一把抓的纤细腰身後,打着宽带的蝴蝶结,那样子显得非常地可爱。
属於女性优美体态的臀部,看起来是那麽光滑细润,令人禁不住便要冲上前去抚摸。
当小百合每踏出一步,只要凝视着那大腿内侧,便像是可以从头窥见到秘处那突起的最下端似地。
「嗯嗯┅」
这情景教十七岁的修作看的血脉贲张。
最後,小百合的身影终於消失在厨房头。
从沙发上站起了身,直愣愣地朝饭厅方向望着的修作,好不容易将头转回原处。
却正好和盯着这看的奈奈的眼神撞个正着。
啊┅
似乎自己刚才追着小百合诱人背影看的丑态,全部都让她看在眼了。
被少女那像是察觉了所有一切的眼神一瞧,修作的脸像火烧般的滚烫。
在这种情况下疯 情书 库,说什麽都像是藉口罢了。
奈奈无言以对的反应,让修作觉得更加地难堪,而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「奈奈┅到这儿来,帮我摆上碗盘。」
「哦!好!」
厨房头传出小百合的声音,奈奈应了一声之後,便往饭厅方向跑去。
跑了二、三步,在快到饭厅前,突然站住往前弯。
奈奈把脚上的白色小白兔模样的爱用拖鞋穿好。
用单手便能握住似的小巧臀部。
他朝修作的方向将臀部翘起,神秘的谷间深处中,那幼嫩的裂缝一闪而过。
哇┅
修作再怎麽说都毕竟是个健康的十七岁少年啊!
裸体外只加一件围裙。
丰满的姊姊和鬼灵精妹妹如此的装扮,这麽地在眼前晃动着,要人不兴奋可真是太难了。
看到这种画面,怕是连那些离断气不远的中国共产党长老都要勃起了。
再加上刚睡醒,更是容易勃起。
「啊!」
对这般富刺激性的镜头,两股间那淘气小子发涨了起来。透过睡衣那轻薄的质料,根本就是无从遮掩。
「啊,我、我先去洗把脸。」
修作好不容易说出了想说的话,便逃命般地跑向浴室。
即使冰冷的水泼在脸上,仍无法从这个梦中醒来。
虽然相当令人难以置信,但眼前所发生的事,却像是千真万确的现实。
他花上比平常还要长的时间去刷牙,意图想要使股间的高耸能够降下。
洗完脸的修作一走出浴室,餐桌上早已准备好早餐。
虽不知如何是好,且心头小鹿还在乱跳,但还是顺其自然地穿着睡衣坐了下来。
面前的盘子是两个荷包蛋加两片火腿的火腿蛋餐。旁边是满满的一大杯纯柳橙果汁。
桌子中央的圆钵头,万苣的嫩绿配上蕃茄的鲜红,满满的一大碗生菜沙拉。
「哥哥,给你!」
烤得焦黄的土司,奈奈涂好奶油递了过来。
和平常一样,没什麽不同的礼拜天早上。
但这得要小百合和奈奈穿得整整齐齐的时候才行。
修作的正面坐着奈奈,修作的左手边┅靠近厨房的椅子上坐的是小百合。
「快吃吧,免得冷掉。」
「哦!」
就这样,表面上像是什麽事都没有发生似的,一顿和睦的早餐便开始了。
但是,和只穿着一件围裙的姊妹一起吃着饭的修作内心,可绝对是平静不了的。
「┅┅」
不知道眼睛该放在哪的少年,尽量将目光落在自己手上,全慌意乱地吃着早餐。
其实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麽。
小百合和奈奈,跟平常没什麽不同地聊着天,修作的脑中却是一片的空白。
光是想着如何回话对应便已费尽心思,连口中嚼着的东西都食不知味。
餐桌上的三人,在各自的餐盘上的食物都大致解决後,奈奈的叉子突然掉落在地板上。
像是有点故意耍的小把戏,但尽量不要望向她们两人的修作却一点也不知情。
「啊!」
她小声地叫了一声。
奈奈往桌下一看。
「我的叉子好像掉到哥哥那边去了,哥哥帮我捡一下。」
「啊,嗯!」
不经意地接受了奈奈的请托,修作只是弯下身子,将头钻进饭桌下。
此时一下子就看见奈奈的叉子。
修作捡起时,奈奈开口了。
「哥~哥!」
她迅速地撩起了围裙角。
「嗯?」
听到叫声,突然抬起头来的修作眼中,一条清清楚楚的细缝迎面飞入。
「哇!」
一时间张惶失措的修作,头便往桌底撞上去。
!
硬物碰上硬物的钝音响起,桌面上的碗盘一并跳了起来。
「哈哈哈┅」
奈奈眼见自已的计谋得逞,高兴得哈哈大笑。
可怜的修作,完全被耍得团团转。
「呜┅」
痛得扭曲了脸的修作,抱着被撞击到的後脑勺,从桌子底下探出头来。
「奈奈!」
小百合发出责难的声音。
「故意使坏可不行喔!」
「对不起嘛!」
奈奈不仅没有丝毫的反省,还半开玩笑地说着,并「呸」地撒娇地吐了吐舌。
而在这种毫无预警的情况下,突然看到了那个地方的修作,当然会吓一跳罗。
真教他要生气也不是,只能哭笑不得,一脸尴尬又带点暧昧的表情看着奈奈。
於是就在这慌乱中结束了早餐,修作端着餐後的咖啡往客厅的沙发走去。
小百合站在流离台前,奈奈则往返於厨房和餐桌间,整理收拾吃过的餐具。
总算见不到那两人的围裙身影了,修作大大地松了口气,不再感到那麽的紧张与不自在。
让小百合和奈奈去担负起所有收拾的工作,对长时间和父亲二人的生活中一起分担家事的修作来说,实在是有点於心不忍。
而且还不只这一次,打从同居生活开始後,便一直是如此,自己都不用做家事。
好几次都想前去帮忙,却被小百合阻止的说道:「这种事男孩子不用做也没关系。」
所以家事是一样也不会落到他身上的。
「哼哼啦┅」
穿插在冲洗碗盘的流水声中,从厨房里传来阵阵小百合轻柔的哼唱声。
这往後究竟会变成怎样呀?
修作一面喝着热咖啡,一面想着这往後的发展。
不会今天一天都打算穿这副样子吧?
对修作来说,只能祈求小百合和奈奈早点停止这种不像话的恶作剧游戏。
要是这时让果林回到了家,绝对会引起一场「超级」大骚动,这是无庸置疑的。
「时间过得真慢。」修作喃喃自语着。
一看电视机上的时钟,快要十点了。从果林出门至今,还不到两个小时。
说是练习比赛,再怎麽样也不可能这麽早回来才是。
但是,要是万一的话┅
修作想起搬来的第一天晚上,自己全身赤裸撞进果林房间时所引起的骚动。
现在再回想起来,整个胃都紧缩了起来。
这回要是再被撞见这种场面,想必连辩解的馀地都没有,就直接被赶出这个家门了也说不定。
咕┅真是讨厌。
慕的眼神,望着姊姊的乳房包住那快胀破的分身,轻柔地搓揉着的动作。
「好好喔┅」
好生羡慕似的吐出的寂寞心声。
「奈奈也想做做看呢┅」
说着说着,双手透过围裙按着自已扁平的胸部,少女不禁垂头丧气了起来。
「但是,奈奈的乳房是没戏唱了吧!」